在遥远的北方 悲痛杀害了麦子 小小的死亡一批一批的被薄冰运走 说着再见再见 和木炭一样 光线的火钳把我镊到那个地方 那里,季节暗藏在辣椒里 三角形、圆锥体在草木鸟兽的肉里生长 但随着祭奠的狂欢来临 雨雪覆盖了几公里之内的山路 村庄越挤越小 直至缩成我漂白的衣袖上 一粒黑色的钮扣 走近一看 才发现是局外人留下的石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