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时常耕作,不太荒凉 四周全是稻谷、虫鸟和耗子 当外面的世界音讯消绝 风吹红了辣椒 我也只剩下一个名字 一种不设防的孤寂 让我越陷越深,每天 都只是一张发黄的黑白肖像 在阴暗处醒着,转动惊讶的眼珠 溪流就从我的袖口伸出手去 握住一片阳光 再静静穿过蝴蝶相交的菜园 没有也不可能有新的火种,新的皱纹 大批候鸟正向南迁移 在人类出生的房间里 我打开抽屉,这时,流星掠过 一堆暗红的煤渣 使夏日黄昏无比深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