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斑纹里的黑夜 飞上我的肩膀 像一条悲哀的扁担 一头挑着孤寂 另一头挑着晚宴上的喧闹 我动弹一下身体,它就飞走 有时,我静卧着,远远的 天空带着一条蛇准备咬窗帘一口 我与世界的联系 建立在一瓶胶水上 可我弄不清是否已过了使用期限 不然,我梦见的那粒豌豆 它鲜红的血液怎么会冰凉 爱情般淌过倦怠的天花板 我握着一把比丑陋还钝的剑 如一个恶魔,我发出哈哈大笑 我即将去赴一个前生的约会 整理好紊乱的曲调,关上门 从公园的卵石路上,我拐向 蓝火焰丛生的湖泊 知道吗,岁月在砖墙上脱落 一座城堡逐渐衰老 它等待着,让一片枫叶替它 等着,一位第一世帝王 不存在巨大的人── 只有审判不时从屋外跨进门来 失眠,黑色甲虫,抽屉里的药片 从骨子里我感到了宇宙的荒凉 乘坐一列把迷宫的一天拉直成厌倦的列车 衰老准确到站,像玻璃上的黑痣 我们无法用血重新擦洗真理 不知道是哪一根柱子引发了崩溃 那么,就让吱嘎作响的命运 吵醒那个瘫痪在床上的悲剧 自从去年夏季见识了冰块 随即,我习惯了枯枝败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