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来,只有雨和一座灰色的城镇 还有时间──一付面具,或一付镣铐 我,站在窗前,拉开一幕幕戏剧 比如,我的师傅,一位盲乐师,长久漫游于 凡俗的人间:第一个用瞎眼看见了美 并用肮脏的指头再次描绘了美。 晨光中,盾牌也许疲惫了 但我并不认为战斗已熄掉了引擎 只要那位女中学教员仍是一块蓝色的木炭 或者,亡灵们仍乘肉的螺旋桨盘旋 俯看桌上的种种酒渍和斑痕 而那沉默的背脊依然隆起一片废墟 而实际上,我仅仅是一个卑微的徒王 怀着一颗巨大而精细的耐心 现在,我注视着拉紧的云层,当闪电 将活力注入空气,祛除疾病 当无数风险抵达地平线上的一个目标 那个坏脾气的男人正显出泥土的英俊 我,正闯入墓穴,找到了对话的超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