――致何家炜 离开之前,你就早已把老家回遍。 现在,你能回的只是一堵 被雨水供养的墙壁。 在斑驳中,你幻像般真实。 往事弯下威胁式的膝盖向你求爱; 你退避着,缩小着,吞咽着生锈的奶。 乡党,我也是一道填空题; 在月光锯齿的边缘晾晒街道。 石板上的盐,并非可疑时光。 出嫁的屋顶,仅仅是翅膀在收租。 而从雕花门窗的庭院里,不经意的会流露 我们细小的外祖母封建的低泣。 不过,你将会受到迷信的宴请。 不必去破除那些落叶纷飞的软弱。 即便你能把吉他弹奏出黄昏的形状, 也不会有一根弦为你出生。 在我们县衙贪婪的裙底, 仍是发霉的官员在阵阵洗牌。 一年四季,仍是名副其实的徒劳。 然而,当你再次回来,准备鞠躬; 乡党,我将像一枚戴着瓜皮帽的果子, 送你一付水的刑枷――我已经 被铐住示众多年。还有,让修正的眼光 领你去观赏:太湖,我的棺材。